神很不安分。”
“她和arc的年龄差不多,难保不会生出些不该有的想法。”
顾意浓:“……”
她在这方面比较迟钝,自然没看出来朱保姆的异样,有些无奈地说道:“arc的气质那么冷淡阴沉,一般人靠近不了他,朱保姆应该不会有什么想法吧……”
康姨笃信地说道:“arc自然不会有什么想法,但还是不要让有些人惹出不必要的麻烦为好。”
“况且这边的八卦杂志总会暴出富豪和保姆出轨的花边新闻,有些男人确实是有保姆情结的,恐怕会有那女人不安分,非但不好好照顾小baby,还净想着如何攀龙附凤。”
“……”
顾意浓表情尴尬地说道:“嗯,那我们就选谢保姆,飞回京市之前,我就和她签合同。”
康姨倒不算多虑。
不仅是在港岛,在欧美那边,也经常会爆出知名政客或者巨星演员和保姆出轨的消息。
而保姆的相貌和身材其实比不过那些男人的妻子,多数都很平庸,驱使他们同保姆出轨的心理动机确实很复杂,算是个很独特的现象。
提起保姆情结。
顾意浓不免想起了顾老爷子,以及在他出车祸后一直照料他的那位保姆——班姨。
她刚被接到宁城的时候,班姨就在老爷子的身边伺候了,那个时候班姨就和朱保姆和谢保姆的年纪差不多,三十几岁。
班姨不仅颇有姿色,也很讨顾老爷子的欢心,那个时候他腿脚不便,脾气秉性也变得暴躁了些,只有班姨才降得住他。
顾意浓当时还小。
并不知道班姨不仅是保姆,也是顾老爷子的女人,但那个时候顾老爷子并没有正式给她名分。
她上大学后,顾家的人便开始称班姨为夫人了,班姨也开始像主母一样,打理起庄园的琐务,她做事很有一套,颇得人心。
顾老爷子并没有和她结婚,却也让她成为了家族信托基金的受益人之一,每年都有近亿元的零花钱,还有几十套房产的赠予。
不过根据现在的法律。
班姨和老爷子之间不能算作事实婚姻。
班姨也是顾意浓在顾家除姐姐外最亲近的女性,她有段时间经常和顾老爷子对着干,班姨没少在她和老爷子间做过调解。
但是姐姐顾俪卿不太喜欢班姨,也从来都不唤她夫人。
想起顾老爷子和班姨之间的那些事,顾意浓更是确定了就选谢保姆的决心。
该说不说,她还是对原弈迟有些占有欲的,如果真有别的女人觊觎他,她是绝对不允许的。
——
童倩于次日抵港,前来探望干女儿小昭宁,刚足月的小宝宝不再像刚出生的那阵儿,每天只知道昏睡,要不然就是啼哭。
这段时间,昭宁每天都有近两个小时的清醒时间,甚至还会对着顾意浓咿咿呀呀地笑。
被童倩小心翼翼地抱起来时。
昭宁也笑了,但眼睛没太睁开,攥着软软的小手动了动。
童倩爱不释手地抱着昭宁,直到谢保姆将她抱回婴儿床上,还恋恋不舍地看着那道软小的身影,说道:“我听人说过,孩子越早会笑,就越聪明。”
“只要她能平安长大就好。”顾意浓也目光温和地看着女儿,“不过如果能继承她爸爸一半的基因,她的智商应该就差不了。”
童倩调侃道:“随你也不差啊。”
“长相随我可以。”顾意浓抱起双臂,颇有自知自明,无奈地说道,“智力和性格什么的,还是像她爸爸好一些。”
但她瞧着,昭宁的相貌还是更像原弈迟一些,虽然很漂亮,五官也初显精致,但不是和顾意浓小时候一样的艳丽挂小女婴。
童倩送给干女儿的礼物很阔绰。
一对玻璃种种水的玉质童镯,被养在顾家的那段时间,顾意浓也养成了识玉的眼光,童倩送昭宁的这对镯子,要小一百万。
还有一整套的抓阄金器——无论是印章、算盘、毛笔、葫芦、金钱龟、元宝、梳子、秤砣等都是纯金制造。
顾意浓其实挺想问问,童倩手上还有多少现金流的,但又忍住了,童倩的积蓄基本都砸在御景里的顶楼套房了,江浩天这几年应该给过她零花,但偶尔餐饮公司资金周转不开,童倩的钱也要填进去。
“你放心。”童倩说道,“我手上的钱够花,前段时间将工作室的地点也租好了。”
“从前的经济人还算跟我有些情分在,肯帮我重新在娱乐圈搭人脉,再加上你这个辰熙董事的参股和注资,已经接洽到一些商务活动和戏约了。”
“钱是你丈夫的财务提前给我的,五千万的支票,可以随时取用,等我从江浩天的手里拿到我应有的那份,就马上还给他。”
顾意浓一边替她高兴,一边替她惋惜地说道:“当年如果不是因为解约的事,你手里至少是有几个亿的。”
“没关系。”童倩平静又温淡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