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事,温禾一点儿也看不出来故意的痕迹。
他比司母还惊喜:“真的耶,好有缘分哦。”
司母已爬杆子上墙:“来来来姨姨抱一个。”
温禾迷糊道:“阿姨你身上好软,香香的……”
司母喷了不少香水,温禾是真的要香晕了。
在他人眼里,便是两个一见如故。
熟起来的速度比司柏蘅预测的要快。
他浅浅松了口气,又带温延与司父寒暄。
司父:“温禾的哥哥在哪里高就?”
温延都不虚的:“刚退伍回来,目前先休息。”
哦,军人,看样子是普通家庭,司父心里刚有数呢,就听见温延又补充道:“司先生,如果你有不方便解决的人,可以交给我。看在小禾的面子上,第一单免费。”
解决?!……难道是见过血的不成功!
再一看气势,的确非常人也——
就在司父冷汗要下来时,温延看似轻松一笑:“哈哈,开玩笑的。”
“哈哈……!你这玩笑真好笑啊!”司父僵硬回答。
温延:“不,我是说‘开玩笑’那句是开玩笑的。”
司父:“……”
司柏蘅:“……”
他爸这反应他可太懂了,因为他在温延面前也是这样的。
管他老子儿子,温延全都无情地玩弄。
而且司柏蘅相信温延是真的做的出来……
眼看着司父心灵都快崩塌,司柏蘅连忙借口把人拉走。
转到司母背后去,借她的裙子躲一躲。他对他爸耳语:“……不是说咱们内部庆祝一下吗,怎么我姑姑的婆婆的二舅爷的表哥的孙子也来了?”
放眼望去,司家亲戚占比一半以上。
视线平扫,与许多脸熟不脸熟亲戚的双眼对上,又礼节性地点点头当打招呼,一圈下来司柏蘅跟小鸡啄米似的,点个不停。
要知道有些人过年都不一定来得齐啊!
“这个,也没办法,”司父吞吞吐吐,“听说你要带男伴,他们都很……好奇……”
毕竟能使浪子回头的天选之人。
对于依附司家主家的亲戚来说,这个人也极有可能是司柏蘅未来的法定伴侣,换句话而言——
虽然现在没有领证,但温禾手中已经掌握司家一半的财产。
要知道这个位置对整个家族的影响都很大的。
看隔壁方家,原本蒸蒸日上,名副其实地金字塔尖之王!可自从方大少母亲去世、姓姚的女士上位,十几年过去方家很难再进一步,要不了多久,司家后而居上铁板钉钉的事。
所以他们听闻司柏蘅要带伴侣见父母的消息,就算在爪哇国抠脚也要爬过来。
当然,要是知道温禾因协议获得司家的不止50,而是100,那就是另一场面了。
司父没说太多,他也不想儿子谈个恋爱就备受压力。
一切顺其自然就好,只不过……
司柏蘅奇怪道:“爸?你表情这么痛苦干什么?”
司父竭力冷静吐出两个字:“你妈。”
司柏蘅:“我妈??”
疑惑转头一看,他妈正用拳头猛猛捣他爸后背。
再绕前面去看他妈眼神,恨不得把司柏蘅脸颊肉啃一块下来,喜欢得不得了。
犯病了,绝对犯病了,不用猜就知道,这是犯了温禾太多招人喜欢的错。
曾几何时,司柏蘅看见温禾也是牙根痒痒,最后靠亲亲脱敏,但偶尔还是会有这样的原始冲动。
万万没想到他倒贴继承了司父,这点继承了司母。
只不过区别在于他作为伴侣,牙痒了可以直接上嘴啃,司母就只能折磨自己老公来克制了。
“……爸,你也不容易。”司柏蘅拍拍爹的肩膀,“忍忍吧。”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这边司母发泄够了,拉起温禾:“不然小禾陪我去接奶奶?奶奶在楼上。”
以老人的地位,要是一出现,指不定有多少五服开外的亲戚想来凑个眼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