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棒、水果之类的。
但今天太临时了,而且西洋参也不适合给马上要上场的人喝。她只好朝十一号的方向摊了摊手,做了个“没有了”的口型。
十一号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捂着胸口被旁边的人笑着拽走了。
后面没聊几句,赛场传来一声哨响。
预示比赛即将开始。
应洵之带着苏墨桥坐下,她看还有小半杯剩着就让他喝完,应洵之没意见。
他放下水杯后双方队员刚好依次上场,在场地中央列队站定。
裁判站在中圈,手里握着球,哨子含在嘴里。
深蓝色球服对白色球服,在翠绿色的人工草坪上形成鲜明对比。
主持人介绍完两队后,哨声响起。
下一秒,球被抛向空中,两支长杆同时挥向同一个目标,金属碰撞的声响清脆又尖锐,在半封闭的场馆里被放大了好几倍。
深蓝色七号抢先一步截下球,球杆一转,球在杆头的网兜里弹了一下就被稳稳控住。
好歹是京清的主场,开球接得漂亮,看台上的声音在那一瞬间炸开。
开场半分钟后,“不是,这也太野蛮了,难怪基本都是外国人才打的竞技比赛……”
廖婷婷在旁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惊呼,此时场上蓝色的三号在边路被对面一个高大的防守队员用肩膀撞了一个趔趄,整个人往侧面歪了两步才稳住重心,球虽然没有丢,但那个冲撞的声响隔了半个场地都听得到。
大部分场上观众跟廖婷婷反应差不多,几乎都是第一次现场观看这种类型的比赛,自然不免震惊。
苏墨桥却相反,在国外看得多,因此注意力与她们不同。
长曲棍球的比赛节奏比大多数人想象中要快得多,球在队员之间的传递几乎不停顿,球杆翻转、接球、传球、跑位,所有的动作都在高速移动中完成,稍一迟疑就是一次失误。
而伴随着高速推进的,是频繁的身体对抗。
长曲棍球的身体对抗是规则允许的,但规则允许的范围有明确的界限,肩部以下的合法冲撞和从盲区发起的危险动作之间,有时只是一线之隔。
而这种刚刚兴起的校内比赛,裁判的水准也参差不齐。场上这个裁判看起来像是临时请来的,执裁尺度偏松,有几个动作放在正规比赛里至少是一个犯规,但他没有吹哨。
第三分钟,对面八号在争球的时候球杆横挥,杆身打在了深蓝队六号的小臂上。六号的手臂护具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他闷哼了一声,动作顿了一拍。
裁判没有表示。
她不知道应洵之有没有看到,但捏紧的手下一刻被他握住,像安抚,像示意她稍安勿躁。
苏墨桥顾不上看他,毕竟这支球队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走出校门参加的联赛,里面有多少球员和他的心血在里面,既然有机会能坐在这个位置,她也想出一份力。
所以默默把刚刚那个时间点和位置记在了心里。
场上的比赛并没有因为这些未被吹罚的小动作而改变走向。蓝队整体实力明显高出对手一截,这是场上有目共睹的,不论是传接配合,跑位还是防守轮转的速度和压迫性对面都跟不上。
七号在前场连续突破了两个人的防守,一个精准的横传将球送到十一号的杆下,十一号几乎没有停顿,手腕一抖,球从守门员肩头上方划过一道弧线,干净利落地落进了球门左上角。
记分牌翻动了。
看台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苏墨桥在欢呼声中微微舒了一口气,但她的目光没有离开场地。刚才对面有一个防守动作,在球已经传出去之后,对面三号用球杆别了一下深蓝队五号的脚踝。
动作不大,在高速跑动中很容易被忽略,但苏墨桥看到了,这次毫不犹豫站起来,因为这已经超出犯规界限,属于危险动作。
她没看应洵之,走得很快,直接绕过座位,沿着场边的通道快步走向记录台的方向。
裁判正在中圈附近等待发球,她及时出声打断,“裁判,刚才那个球传出去之后的别脚动作,您看到了吗?”
裁判偏过头来,他看起来四十出头,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裁判服,胸前挂着一个口哨,神情里带着意外,似是惊讶这么一个小姑娘跑过来说这句话。
“什么动作?”他问。
“贵校三号,在球已经传到前场之后,用球杆别了我们队五号的脚踝。位置在中线偏左,时间在进球之前大概十五秒。那个动作在规则里属于危险动作,应该判技术犯规。”
裁判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看向教练席,她不确定他是不是看的应洵之,但转回来后就示意记录台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调出回放,虽然没有全场的多角度摄像,但中线附近的监控刚好能覆盖到那个位置。
画面上,球已经离杆,三号的球杆确实在惯性作用下带到了五号的脚踝位置。
裁判沉默了两秒,然后他吹了哨,走向记录台,朝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