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笑,“我现在心情可好了。”
“那可真是太棒了~”平井的副攻手荒木笑眯眯地说,“没有闪到腰就好。”
“刚才有什么东西在叫?”绪方边说边走到了发球区。
荒木面色不改:“失误不少啊,哦,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好了荒木你闭嘴。”平井的王牌开腔。
“都说了是在陈述事实,哪有拆自家人台的。”
饭纲:“所以闭嘴吧,裁判都看过来了。”
“抱歉抱歉。”
替补席上的广尾幸儿闷声不吭地喝水。
还是刚刚入学的时候,他发现排球部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好,虽然是东京还算不错的强校,但一直都不温不火的,整日迟到的三年级在正选名单上,勤奋刻苦的选手还要被取笑。
那年的东京都大会,他们很早和平井遇上了,惨败,完败,一败涂地!第一局拿了十二分,第二局拿了八分,怎么看都很可笑,那群正选没消沉过一天就又换上了笑嘻嘻的表情。
荒木在场上骂的话他太赞同了,太丢人了,仿佛浑身都在燃烧,最后退部的退部,迟到的继续迟到,部里乱糟糟的,教练不管,主将卸任,散得可怕。
菊田下场,广尾上场。
“平松,发个好球!”
白石小春也喊:“加油加油平松!”
在丑三中学的这几年,他们和平井中学的比赛一场都没赢过。
这一次,一定要赢,还要赢得漂漂亮亮!
一传到位,饭纲插上前排二传,四号十一号交叉跑动,还有三米线的九号跃跃欲试。
饭纲看向了四号王牌,是视线诱导吗,接着他手势有些变化,是假动作吗,跳起来的九号已经落地了,最后他托出了球。
“砰—嘣——”
十一号的扣球被广尾拦了个正着。
“拦网得分,漂亮!”
广尾幸儿甩甩头发,和先岛等人击掌庆祝。
平松的第二颗发球出界了。平井王牌发球,菊田深蹲,给了一个完美的一传,权衡利弊,先岛给到了绪方,绪方屈腕,扣了一记直线球,丑三中学率先到达局点。
“丑三必胜!丑三必胜必胜!”
寒山的发球回。
他注视着这片赛场,轻轻抛球,甩臂鞭打。
“前场,我来!”十一号主攻手接了一传,他快自由人一步。
饭纲稳定地二传,王牌后排进攻,菊田接住,但球弹回平井半场,在即将过中线那一刻,广尾不知哪来的勇气,原地起跳,手擦过了这球,死死地压腕,改变它的轨迹。
一切来得太快。
胜利与欢呼。
裁判指向了丑三中学这边。
“赢了,赢了!”
“哦哦哦哦!”
“我们赢了!”
木兔纳闷:“不是还有一局吗?我记错了?”
“哈哈,”绪方嘴角咧上了天,“这一局赢了!”
“总算是赢了!”
先岛长呼一口气:“下一局也拿下来!”
“丑三——”
“必—胜———”
第二局,双方阵容都有变动。
丑三这边的士气正盛,攻势更加猛烈,平井这边的整体实力虽然更强,但还是23-25的比分输掉了比赛,丑三中学2:0获胜,一雪前耻。
“多谢指教!”
先岛等人畅快地笑着。
饭纲掌等待了一会儿,朝网另一边的寒山无崎伸出手来,寒山无崎不太情愿地回握。
复赛的剩下二轮也接连赢下,期间绪方骏体力不支,潜尚保替补上场,丑三中学以a组第一的成绩进入决赛。
决赛也是三局两胜制。a组第一对战b组第二,a组第二对战b组第一,最后两位胜利方和两位失败方分别进行优胜决定赛和第三位决定赛。
四日目。
a组第一丑三中学决赛第一轮取胜,进入优胜决定赛,对战学校,b组第一怒所中学。
都是熟悉的对手,心里知根知底。
“现在丑三中学迅猛的打法固然惊人,”怒所的教练说,“但到了第三局中后期体力就会不支,到时他们的进攻就会面临崩盘。”
“对了,你们发球时尽量往十三号的位置发。”
怒所的二传手提出疑问:“十三号的接发球技巧很稳,往他那里发得分很难吧。”
“嗯,我的目的是让十三号参与一传,我观察到他一旦参与一传就不会管之后的进攻,比起他的垫球,还是他刁钻精准的扣球更值得防备。”
“一传后的进攻也会消减他们的体力,我们在前期就先侧重于防守,养精蓄锐,古森,就麻烦你多跑跑了。”
“是!”
“佐久早,有什么事吗?”怒所的教练对抬头盯着自己的佐久早圣臣说。
穿过口罩的声音更加沉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