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场中其他人,羡慕嫉妒有之,庆幸自己逃过一劫有之,他们以为参加完晚上的婚礼就能被放回去了,殊不知,狐妖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多人。
&esp;&esp;然而就在那少爷要被狐女带走时,突然一柄剑从窗外及时赶到阻止了他。
&esp;&esp;一剑斩出,登时风雷大作,那狐女怪叫了一声,幻象遭破,当众变回了老人模样。药商之子的叫声比被剑削了的狐女还凄惨,忙不慌后退,看他样子,只怕要留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理阴影了。
&esp;&esp;紧接着,一个剑客装扮的人从窗外跃进来,手握上剑柄,反手又是一剑。这次整个屋子的幻象都破了,富丽堂皇的大厅变回了破败的木屋,野狐狸们四处逃窜,之前那好好昂着下巴的狐管家直接瘪了下去,原地留下一套衣物,有灰毛狐狸从衣服中钻出,头也不回地往外面跑了。
&esp;&esp;那剑客看向老狐妖:“好畜生!可让我燕赤霞好找!现在我看你往哪儿跑!”
&esp;&esp;那老狐妖也撤掉了维持在自己身上的幻象,当那一副血流肉烂的模样出现时,那群美男子齐齐一个哆嗦,想跑,又怕乱跑会被当作靶子,只能僵硬在原地,用看救世主的目光看向那剑客。
&esp;&esp;老狐妖摇身一变,变作橙红、巨大的狐狸,妖力在身周如心脏跳动,一鼓一鼓,他呼啸着、愤怒着:“燕赤霞,我们无冤无仇,你缘何追着我不放!”
&esp;&esp;燕赤霞脸上浮现厌恶:“害人的妖怪,还有脸问!看剑!”
&esp;&esp;佘蓝铃在旁边就见识了崂山道士口中的剑侠一脉是如何作战的。
&esp;&esp;他们身上通常会有一剑袋,日用夜用,随身祭炼,剑袋一开,宝剑飞出,直取妖怪首级。那狐妖用爪子,用妖气,用飞射的妖光与宝剑对打,爪子与宝剑对击时,“锵”声四起,剑气与妖气飞溅,在周边留下打斗的痕迹。
&esp;&esp;宝剑虽不能枭首,却在狐妖身上戳了不少铜钱大小的血洞。
&esp;&esp;它的身躯、脑袋、耳尖、前肢都湿漉漉的,因为伤口流出来的血液将毛皮打成一团,偶尔有血珠抖落。那牙齿龇出来,牙龈上布满了血丝。
&esp;&esp;狐妖本就打不过燕赤霞,不然不会被逼得逃亡,然后在此地假扮狐仙嫁女,通过血食来治愈伤势。
&esp;&esp;不多时,狐妖被一剑穿透脊梁骨,缩小回原来的体型,燕赤霞冷笑一声:“我看你这次还能不能逃!”
&esp;&esp;随即祭剑,即将一剑将狐妖头颅斩下,却见远方一匹桃色绸缎挥来,流畅地打开那宝剑,又优雅地收回。
&esp;&esp;狐妖高声:“姑妈!救我!!!”
&esp;&esp;众人一瞧,却是来了一位身着桃色绸裙的漂亮妇女,与那狐妖不同,她身上尽是灵气与仙气,这恐怕不是狐妖,而是狐仙。
&esp;&esp;狐姑妈起手一根荆棘,抽在狐妖身上,打得狐妖皮破肉烂,眼中的惊喜与希望消失殆尽。狐姑妈那双灰色的眼睛先是冷冷地一扫自己这侄子,才看向燕赤霞:“剑侠一脉?”
&esp;&esp;燕赤霞抬手,宝剑飞回自己手中。他盯着狐姑妈:“泰山娘娘麾下的狐仙?”
&esp;&esp;狐姑妈是有些骄傲的,听得此问,也只是淡淡“嗯”了一声,法力一吸,将狐妖卷入手中,倒提着狐尾:“这孽畜我就带走了。”
&esp;&esp;若是旁人,见着这狐姑妈是泰山娘娘那边的,早便让行了。然而燕赤霞此人脾气极为固执,反而持剑挡在狐姑妈身前:“这畜生是你侄子,谁知你会不会包庇他?你把他一带走,他是死是活我也不知。”
&esp;&esp;狐姑妈柳眉倒竖:“你待如何?”
&esp;&esp;燕赤霞咧了咧嘴:“就在这儿,你把他打杀了,这事在我这儿就是过了。后续你找什么仙药灵丹把他复活,那就不关我事儿了。”
&esp;&esp;这话算是挤兑了。狐姑妈要是有这种可以复活的灵药,哪舍得给这么一个丢她狐脸的侄子用。
&esp;&esp;这种表达方式让狐姑妈有点儿接受不了。
&esp;&esp;她的确是想要护住自己这侄儿,但她自觉自己把狐妖关押起来已经是一种交代了,可燕赤霞还是不依不饶,说话又夹枪带棍的,狐姑妈面上立刻没了表情,斥道:“小子无礼!吾乃泰山娘娘座下,安敢如此欺我!”
&esp;&esp;当下狂风大作,闪电若金钩一般划破长空,狐仙法力澎湃压向燕赤霞,周边树丛竹林皆被带得哗哗作响。
&esp;&esp;燕赤霞一手握剑,连眉毛也没动一下,只是握剑的手紧到青筋暴起。
&esp;&esp;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