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就好。”
迟薰笑嘻嘻地站起来:“那我不打扰你了,你早点休息!”
“嗯,你也是。”
宋颐初把她送到门口,又目送她走远,才锁上门。
关窗、坐下、拉抽屉、取药,一切他做得一气呵成。甚至这次吞下药片时,他仓促得没有就水,还能感受到它硬生生磨过食管的涩感。
药效来的很快。
不到五分钟,困意就朝他袭来。
他甚至来不及戴上耳塞,就感觉声音和光线在朝他远去,整个人很快坠入黑暗的混沌中。
……
林昼一又来了。
这是半夜迟薰迷迷糊糊被含醒的第一个想法,也只有他会喜欢用脑袋蹭来蹭去,叼着她那里的双层棉布不放。
咬坏一条他就赔来一盒,害得现在整个抽屉都是他买的那些。
口水将那里沁得越来越薄。
糯米纸似的,近乎透明,而纸下包裹的糖霜布丁也快被他一并嗦入口中。
迟薰蹬了蹬被他架住的腿,轻颤着往枕头上躲。
可很快就卸了力,布丁重新深陷进了那片五官的峰峦里,进退不得。
好像……有什么不对。
她迷蒙中想,好像不是昼一,应该是泽费尔才对。
对方太有耐心了,不像昼一总是饿着肚子喂不饱似的,埋进去就大快朵颐,只有他才喜欢用鼻梁的优势,耐心地先在周围打转,细致得会顾及到每一处。
是泽费尔吧。
可当她再一次确定答案后,风格又变了。
唇舌忽然直白得近乎痴迷去扑向最深处,卷食速度快到让她萌生一种会脱水的错觉,她还来不及思考,就已经激出了生理性的泪花,看不到的地方更是泪水涟涟。
间隙里迟薰才晕乎乎地揣测,会不会是他们都在……所以感觉才会频繁的切换?
那为什么她能感觉到的那双手却从来没有变过?
她想不明白。
便只好茫然地睁开被眼泪糊住的睫毛,一点点往下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