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热意,被他尽数发散了出去。
&esp;&esp;“你也想我,是不是?”他声音沉静平稳,完全不像在做什么费力气的事。
&esp;&esp;徽宜不答,他就追问,“是不是?”甚而还恶意地用了些逼迫的手段。
&esp;&esp;“偶尔……”徽宜不知他还有多少力气,反正她是没有什么力气了,经不住他的逼问。
&esp;&esp;“偶尔?”他显然不满,“你可有日日吃药?”
&esp;&esp;徽宜点头。
&esp;&esp;桓安低下头逼在她眼前,虽没有沾染上她的汗,却也快要贴上去,“果真只是偶尔?你说实话,我就不逼你了。”
&esp;&esp;徽宜便说:“不是偶尔,是经常。”
&esp;&esp;桓安却似听不懂她的话,仍是满面正色,“经常如何?”
&esp;&esp;“经常……想你……”
&esp;&esp;桓安终于得到了满意的答复,毫不吝啬地翘起了唇角,“我方才就已知道了。”
&esp;&esp;她的身子已经坦诚地告诉他了。
&esp;&esp;···
&esp;&esp;概因桓安养伤的消息传了出去,连着几日,归玉院都很清静,桓安亦很享受这样的光景,每日里除了在院子走走,几乎不出门。
&esp;&esp;他不出去,也不准徽宜出去,每日里都是,白日养精蓄锐,晚上赴汤蹈火。
&esp;&esp;徽宜从来不知道,他还能如此清闲。
&esp;&esp;“我今日得出去一趟。”徽宜一面对镜梳妆,一面说。
&esp;&esp;桓安道:“去哪儿?”
&esp;&esp;“典当行。”徽宜便说了陆家许多铺面被查账,找她借钱的事。
&esp;&esp;“陆恒找你的?”桓安问。
&esp;&esp;徽宜道不是,“是曲夫人。”
&esp;&esp;桓安心有思量,徽宜已拿出典当契书给他看,与他商量:“你说,我要不要把那些东西赎回来?”
&esp;&esp;“当时急用钱,我知道那个掌柜压价了,而今若要赎回,这些钱肯定不够,得再配上些。”
&esp;&esp;桓安微微皱眉:“你为了借给陆恒钱,把东西都当了?”当初她买宅子,也没见她舍得当掉金银首饰。
&esp;&esp;徽宜早料到他会生气,并不理亏,“我当的是陆恒从前送我的,不是我的嫁妆,也不是你买给我的。”
&esp;&esp;桓安抿直唇瓣,不说话了。
&esp;&esp;徽宜便兀自收起那些契书,打算往典当行去,桓安抓住她手腕,阻了她的脚步。
&esp;&esp;“你做的没错,这钱应当借。”桓安温声说道。
&esp;&esp;徽宜本是背对他的,闻言,诧异地转过头来看他,桓安便继续说:“就算我在,也不会阻拦你。”
&esp;&esp;他见徽宜眼睛眨了眨,知她相信自己的话,接着道:“你而今还有香积贷要还,不如那些东西就先不赎回,待日后还清了香积贷,宽裕了些再说。”
&esp;&esp;徽宜本就有些犹豫,听桓安这般说,便也打消了赎回的心思。
&esp;&esp;桓安忽而心思一转,想起一事,“那颗夜明珠,你也当了?”
&esp;&esp;她从前会隔几日就把夜明珠拿出来晒一晒,他忽然反应过来,这几日都没见到夜明珠了。
&esp;&esp;果然,徽宜点头说:“当了,数那颗夜明珠值钱呢,不然我恐怕也凑不出多少钱。”
&esp;&esp;桓安抿紧了唇瓣。
&esp;&esp;那颗夜明珠才不是陆恒送的。
&esp;&esp;“不如,我们先把那颗夜明珠赎回来。”桓安道:“旁的金玉首饰都是寻常之物,果真难以赎回,再添新的就是,但那颗夜明珠世所罕见,若不及时赎回,恐怕就真的赎不回来了。”
&esp;&esp;徽宜听他语声沉静有理有据,自然不疑他存着旁的心思,答应下来。
&esp;&esp;两人便一道去了典当行。
&esp;&esp;恰逢陆恒也在典当行里。
&esp;&esp;徽宜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陆恒,以为他又遇上了难处以至于要来当东西。
&esp;&esp;“事情还没有完么?”徽宜问道。
&esp;&esp;陆恒道:“我不是来当东西的。”
&esp;&esp;他是专门在这里等徽宜的,他不知道她会不会来赎回曾经当掉的那些东西,也不知道她哪日会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