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湿漉漉、随着喘息微微颤动的猫耳,成了这昏暗石室里最刺眼、最令人心碎的存在。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倦长生快要窒息昏厥,谢云舟才大发慈悲地松开了他。
看着怀中人眼尾泛红、眼神迷离、只能靠在他胸口急促喘息的模样,眼底的暴虐终于被一种扭曲的满足感所替代。
谢云舟目光挑衅地扫向旁边那两个已经完全僵硬的“观众”。
“看清楚了吗?”
谢云舟的声音冷得像冰,“他连命都是我的,更别说这副身子。既然师尊舍不得这两味药引,那就留着吧。”
说罢,他弯下腰,一把将浑身瘫软的倦长生打横抱起。
“不过现在,师尊身上沾了太多别的男人的味道……”
谢云舟嫌恶地皱了皱眉,根本不管怀中人是否愿意,转身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
“该回去把师尊里里外外,好好洗干净了。”
倦长生缩在他怀里,听到“洗干净”三个字,身为猫科动物的本能瞬间炸了毛,整个人……或者说整只猫都不好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依然活着的两个任务目标,在心里默默流下了宽面条泪。
统子,这波仇恨值拉得……是不是有点太满了?
【叮!检测到谢云舟黑化值波动异常!恭喜宿主,当前处于‘又爱又恨’的极度扭曲状态!】
倦长生:……滚。
随着谢云舟抱着他大步离开,那扇破碎的石门后,只留下一室狼藉,和两个神色各异、内心正在发生剧烈震荡的男人。
回到寝殿的路并不长,但对倦长生来说却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谢云舟身上的煞气还没散尽,那浓郁的血腥味混杂着他独有的冷冽气息,熏得倦长生那灵敏的猫鼻子只想打喷嚏。
“嘭!”
寝殿大门被一脚踹开,又被重重关上。
谢云舟抱着他径直走向屏风后的浴池。
这里引的是后山的温泉水,常年雾气氤氲,原本是倦长生最喜欢的享受之地,此刻在他眼里却跟刑场没什么两样。
“哗啦——”
根本没有丝毫温柔可言,谢云舟手一松,直接把倦长生丢进了水池里。
“喵呜——!!”
温热的水瞬间没过头顶,倦长生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变身带来的猫科习性让他对水有着天然的恐惧,他在水里扑腾了两下,手脚并用地扒住池壁,狼狈地探出头来。
湿透的银发贴在脸颊上,那对雪白的猫耳被水浸湿后变得更小了,可怜兮兮地贴在脑袋上,还在往下滴水。
“云舟,我不……”倦长生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刚想拒绝,却在对上谢云舟那双阴沉的眸子时,把话咽了回去。
谢云舟站在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染血的护腕,随手扔在地上。
“不什么?”
谢云舟冷笑一声,挽起袖子,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
“师尊刚才在那个秃驴和废物皇子面前不是挺能耐的吗?怎么,现在连洗个澡都要我伺候?”
“我自己洗……”倦长生试图讲道理,往后缩了缩。
“晚了。”谢云舟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跨入池中,一把抓过倦长生的手腕,将想逃跑的人拖了回来。
“师尊身上有别人的味道,我很不喜欢。”
谢云舟将他按在池壁上,修长的手指伸向一旁的白玉台,那里放着一只精致的琉璃罐。
他挖出一块晶莹剔透的澡豆,那是上好的“雪莲清心膏”,散发着淡淡的冷香。
倦长生闻到这个味道,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这罐澡豆,是他用雪莲,一点点研磨而成的……
因为怕小徒弟嫌药苦,他还特意加了安神的沉香。
“哪怕是药味,也不行。”
谢云舟将那块冰凉的膏体狠狠拍在倦长生的锁骨上,动作粗暴地在他脖颈、胸口处搓揉。
“疼……”粗糙的摩擦让娇嫩的皮肤迅速泛红,有些生疼,但更让人难受的是那种被完全掌控的屈辱感,以及心头涌上的酸涩。
倦长生咬着唇,忍受着对方近乎发泄般的清洗。
恍惚间,记忆像潮水般涌来,与眼前的场景重叠,却又讽刺地颠倒了过来。
那是谢云舟刚被他带回魔宫的时候。
小狼崽子浑身是伤,脏得像个泥猴,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