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他想去找人的时候,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利器在空中挥舞的声音。
是梦里陆恒练剑的声音。
许年:???
他小心翼翼的穿好衣服下床,然后跑到门口往外看,果然看到陆恒在院子里练剑。
天还没全亮,陆七点了油灯在院子里。
在朦胧的光线下,陆恒一身墨蓝洒金衣袍显得格外帅气,就连头发里的珠子都换成了墨蓝色。
他手中的长剑气势凌人,一招一式都挥在了许年心巴上。
许年站在门口都看呆了,直到一阵剑风将油灯熄灭,整个院子都暗了下来。
他再也看不清陆恒的容貌和衣袍,只能看见陆恒修长的身影。
……
看不了。
许年失落的鼓着腮帮子转身,刚想回去继续躺会儿,背后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他回头,就见陆恒抓住他的手问:“年年怎么不继续看了?”
许年惊讶:“你,你知道我在看你……”
听到这话,许年下意识想到昨天晚上的梦,立刻别开头。
他推开陆恒的手,一边往房间里走一边说:“我,我才没看你,你别胡思乱想,也别想教我,我不学!”
而且,陆恒的教学也太不正经了。
想到那个梦,许年羞的都不敢抬头看陆恒。
陆恒也没追着他继续问,而是将剑收起来放在床顶。
看到陆恒的手上的扳指,许年突然愣了一下。
痛感转移是扳指搞的鬼,那他的梦有没有可能……
是啊,他之前明明不爱做梦,就连刚嫁过来的时候也没梦见过什么羞人的东西。
一切离谱的,不受控制的梦,都是在和陆恒关系好起来之后才开始的。
想到这里,许年怀疑的仰头看着陆恒。
看到许年的眼神,陆恒心中暗叫不妙。
果然,下一秒就听见许年问:“我最近总是做一些,一些你欺负我,并且很过分的梦,你说,这些梦跟扳指有没有关系?”
陆恒:什么梦?
陆恒:……
那些梦虽然是陆恒做的,都是他心中所想的事,但梦终究是梦,有时候他也控制不住梦境的走向。
过分是过分了点,但……他控制不了。
怕许年又跟他生气,陆恒低声问:“什么梦?”
许年不知道怎么说,结结巴巴纠结了好久才说:“反正就是,就是梦,你就告诉我,这个扳指会不会影我的梦?”
想到以往那些梦,还有昨晚……
陆恒喉结滚动,低声说:“我也不清楚,古籍和故事里都没提到过。”
许年:……
虽然陆恒说不知道,但许年就觉得跟那个扳指有关系。
肯定有!
想到那些梦,许年就又羞又气,小声说:“可是,我,我都没有同意它就让我和你结契了,它也太过分了!”
陆恒:“……当你的血落在扳指上时,对扳指来说,就代表你同意了。”
神玉再神也只是死物,分不清被迫还是自愿,只知道给他滴血就是结契的信号。
许年:……
就算这样,那他也不是故意的啊!
许年眼泪汪汪的看了眼陆恒手上的扳指说:“那,那你把它打碎,看它还怎么搞事情!”
说着他就要上手去扒陆恒的扳指。
陆恒连忙阻止:“不行,年年,扳指碎掉会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不知道,万一,对你不利怎么办?”
要是摔碎就能解决问题,那他早摔了。
但是不行。
陆家流传的故事里,也有人试图破坏神玉而获取自由。
但都失败了。
破坏神玉的人都再没记载,只知道他们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就连他们死了还是活着都不知道。
他不能让许年冒这个险。
许年:……
怎么会对他不利,再不利能不利到哪儿去?
都在他梦里那样戏耍他了,谁知道这个破扳指还能做出什么事儿来。
陆恒皱眉:“听话,我去书里找找还有没有记载。”
许年撇嘴不高兴,但也没说什么。
见陆恒跟他说完就坐在桌边看书,他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