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酒寒见他不愿回避,也不强求,于是对着辞长久就开始瞎扯:“我师兄是在星辰派对吗?”
辞长久:“是。”
“以我师兄的本事,应该已经是长老级别的吧?”
“是。”
“名下多少弟子?”
“不知。”
“那我师兄可有什么心怡之人?”
“不知。”
“那他座下可有女弟子?”
“有。”
“有几个?”
“不知。”
“……”
终于在岑酒寒问到第五十二个“我师兄喜欢什么样的花草?”时,君臣再也坐不住了。
站起来就要走,离门口没几步时回头看了眼,见辞长久还在那坐着,显然是自己不愿走。
辞长久冲他甜甜一笑:“师尊放心,弟子不会有危险的。”说着还摸了摸耳上的红石。
辞长久在搞什么?不是怕他吗?
见他不愿走也没多说,君臣收回目光抬腿就走,脸上漠不关心。
君臣一走许凌就出来了,看到屋子里只坐着岑酒寒和辞长久,问道:“君臣呢?”
辞长久:“师尊刚出去了,这会儿估计在房顶。”以他对师尊的了解,师尊这会儿肯定在哪间屋顶站着,稍有动静就会过来。
许凌对着辞长久道:“少华惊红很快就能醒了,我跟你师尊去安排一下住宿哪家客栈,酒寒,别欺负辞长久。”
岑酒寒笑着应下:“师兄放心吧。”
许凌出门后,就见他通灵似乎说了什么,而后不知从哪个屋顶上跳下一人,许凌跟他说了什么,君臣往里屋看了一眼,片刻过后就跟着许凌离开了。
目送着许凌离开后,岑酒寒脸上的笑容立马就消失了。
“眼下也没别人了。”转头看向辞长久:“收起你那副假惺惺的面孔。”
辞长久也不废话:“你想说什么?”
“你是什么东西你自己应该清楚。”岑酒寒道:“七杀转世,人魔混血,我怎么可能放心师兄身边有着这么大一个祸害?。”
“那你想怎样?”辞长久问。
岑酒寒:“我提醒你一句,别让我发现你有任何对我师兄有危险的念头,不然我会用尽一切办法,杀了你。”
辞长久嗤笑一声:“要让我死,许师伯恐怕不会同意。”
“那又怎样?”岑酒寒冷声道:“我照样杀你。”
辞长久:“你可以试试。”
辞长久对他的威胁毫不在乎,甚至还有些嗤之以鼻。
“你很嚣张啊?”岑酒寒一声轻笑:“别以为我看不出你对你那师尊藏着怎样的心思,你别不好意思,要不我去告诉他?”
辞长久眉头一皱,底气略有些不足的说:“我师尊清廉高雅,我等只是仰慕。”
岑酒寒嘲讽道:“仰慕?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辞长久有片刻走神,而后眉角一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你对许师伯不也是关心至极?你好意思说我?”
本以为岑酒寒会被这话噎住,但没想到他表情都没变一下,甚至还勾了勾嘴角:“是,我是对师兄图谋不轨,我敢认,你敢吗?”
“……”辞长久:“我说了我只是仰慕师尊!”
岑酒寒一边摇头,一边:“啧啧啧。”
辞长久:“……”
啧你呢?
辞长久拿起凳子有点狗急跳墙,但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把凳子放下了。
身正不怕影子歪,他说他的自己心虚什么?
岑酒寒看着辞长久这一系列动作,再次嘲讽道:“莫不是你那方面不行?”
辞长久:“……”
再忍就太客气了!
抡起凳子就砸了过去。
岑酒寒轻松躲开:“我说中了?”
辞长久很少见的骂街:“中你”
他气急败坏拿起茶杯就扔了过去,被岑酒寒单手接住:“我警告你,我师兄只说不准欺负你,没说不能还手。”
“怕你?”辞长久余光撇见被扔在桌底的不化骨,虽然被冰封着,但也不是不能用。
正当辞长久拿起不化骨准备干架时。
身后响起了惊红的声音:“辞长……岑公子?!”残阳剑应声出鞘,少华也探了出来:“惊红你做什……岑公子?!!”而后纪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