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短暂的沉默后,也没有什么过多回应。
法若南向旁边撑了撑头,说着:“你出现在我容儿身边,我是应该杀了你的。”
“但是容儿好像还挺喜欢你的,你说,我该不该把你留在容儿身边,嗯?”
季时渊心中一顿,这句话是冲着自己来的,貌似需要回答什么,他思索片刻,张了张口,说道:“看您心情。”
法若南将额头上的手拿到腿上放着,冷笑呵呵:“你倒是会说话。”
但现在法若南并不相信他,在她眼里,季时渊只是个人不人,鬼不鬼,并且具有一定危险的脏东西而已。
按理来说他早该死了,但戏容想要他,想要这家伙留下来在身边玩儿。
只是别的人还可以,但凡换个人,留下来随便戏容怎么玩儿。
可这家伙是季时渊,一个法若南看了都觉得是脏东西的脏东西。
万一哪天这家伙脑子忽然抽风,对戏容下手,那才是真正的追悔莫及。
季时渊这人危险,但法若南她自己有办法,她有一定手段,能够让季时渊安全地留在戏容身边。
至于季时渊愿不愿意待在戏容身边这些问题,她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戏容想要他,愿意,就留下,不愿意,那就直接杀在这里就是。
过后戏容顶多难受几天,大不了再按照这个模子给戏容找一个就是。
法若南看着季时渊那张毫无血色的小脸,说道:“你要想待在容儿身边,也不是不可以,毕竟他这么喜欢你,我这当母亲的,又怎么忍心让他失望?”
季时渊静静看着,只觉得这是个很奇怪的女人,并且强烈的直觉告诉他,事情没这么简单。
果然,下一刻,法若南接着说:“晚点我会让人去教你点本事,让你以后更方便替容儿做事,只是有一点你得记住。”
她抬手轻轻放在桌上,含着笑意的眸中,裹挟着瘆人枯骨的寒意。
她说:“你,只是容儿身边的一条狗,一条必须绝对忠心的狗,在本事学完以后,但凡敢对容儿生出一点不忠,反噬的滋味,你可以去慢慢体会。”
说完,季时渊抬眼看她,还不等人回神,那边法若南挥了挥手,示意自己该说的话都说完了,人可以带下去了。
李妈自然也是看得懂意思,过来拉着季时渊从地上起身,一点点带到门口,将人给送出去。
去到外面,此时戏容还在门口,刚才他也不是没想着偷听过,但即便是人都要趴门上了,里面声音却一点都不见有。
他看季时渊从里面出来,走上前来逮着他询问:“季时渊,我母亲跟你说什么了?”
季时渊看着朝他走来的戏容,语气顿了顿,脑子里也在想刚才法若南的话语。
戏容看他不说话,没耐心道:“哑巴了?”
季时渊最后安静几秒,而后跟戏容说道:“没事,主人母亲让我保护好主人,其余的也没什么。”
前尘往事22
戏容挑了挑眉,目光有些将信将疑,但季时渊进去确实也没一会儿,多的也说不了什么。
过后,戏容将视线移向季时渊那缠满绷带的脖子,想着刚才流失的那一大摊血,凝眸看了两眼,问:“话说,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他是什么东西,这个季时渊自己也不知道,只能从大体的只言片语中得知,“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
戏容看着他这一个脑袋两个胳膊的,从外观上来看,这家伙跟常人没什么两样。
而后一个起跳,拽了把季时渊脑袋上的头发,给人拉一踉跄,还因为动作扯到脖子上的伤口,给人疼得捂了捂脖子,还差点脚下不稳栽地上。
戏容碾了碾手心,从触觉上来看,季时渊摸着也像个正常人该有的手感,那为什么身体里流淌的血就黑布隆冬?
还在思索,法若南房间门再次被打开,里面人一身黑衣,戏容闻声视线立马投过去,接着走上前喊:“母亲。”
法若南从屋里出来,她看戏容还在门口待着,摸了摸对方的头,让戏容:“容儿乖,回屋里去待着,母亲等会儿过来找你。”
戏容看她支开自己,问:“母亲要去哪里?”
法若南微笑着,告诉他:“等会儿容儿就知道了,现在先回屋里去,等会儿母亲过来,顺便检查容儿昨天的功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