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渐进加深。
秦问淮身上的味道太好闻,不止是红茶香水味,现在靠近,秦问淮身上那种属于男性的荷-尔蒙气息根本藏不住,甚至还夹杂不少的秦问淮的红茶香水味。
这些皮肤散发的香气尽数被程泽捕捉到,他已觊觎秦问淮许久,现在难得有接近的机会,他丝毫不敢松懈,牢牢抓住这个间隙,索求似的去接吻。
亲得有点久,再亲下去恐要窒息,也会失控,秦问淮不想再在这个接吻上耗下去,好不容易腾出左手来,拍拍程泽的后腰,示意程泽先停下,听他讲。
可程泽的后腰-敏-感,被猛然袭击后,无意间猛地向下一压,肢体隔着衣料触碰,传达暧-昧信息的同时,也让秦问淮深吸一口气。
秦问淮借势,缓缓推开程泽,让程泽撑起上半身,而他也毫不掩饰眼中的欲-望,他笑道:“明天不上班,你想乱来吗?”
程泽停下接吻,也轻笑一声,用气声道:“你想吗?”
秦问淮又笑:“你不想吗?”
程泽瘪瘪嘴,把头埋进秦问淮的颈窝,说:“你不知道吗?你就会逗我,硬要我说出来,waity你最过分了。”
“唉哟,你……”
秦问淮最受不了程泽这样半是撒娇半是埋怨的姿态,恰好此刻无论是气氛还是感情浓度都刚刚好,所有数值到达顶峰,这样的感觉让他止不住地兴奋,也忍不住对程泽多一些包容。
他“唉哟”两声后,揉两下程泽的头发,安抚道:“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猜得到,好了,我就问你,你想吗?想乱来吗?你来好不好?”
程泽慢慢停下接吻的动作,湿-漉-漉的眼神盯着秦问淮看:“我可以吗?你不是说过……”
他停一半,不说下去了。
秦问淮问:“说过什么?”
“你不是说,不会为任何人改变吗?那我……我……”
程泽心里想的是,既然秦问淮不愿变,要不自己变算了,体位而已,一开始他们因为撞号而不了了之,issti里的那杯没喝完的长岛冰茶还摆在吧台,第一次在nsk见面时紧张的结巴样还历历在目。
虽然见面坎坷,过程也坎坷。
然后呢?丝毫不影响秦问淮对他的吸引力。
在公司遇到麻烦,喊一声waity帮帮忙,waity不会不帮,用冷淡的眼神盯一眼,就能给出解决思路。
就算waity表面上不帮,回到家,制造一场电梯偶遇,笑嘻嘻求求情,问题也能得到解决。私下里的秦问淮和在公司的秦问淮不一样,私下的秦问淮尤为好说话。程泽每次都抓着这个漏洞,上班下班的间隙送送咖啡,秦问淮什么都会答应。
总之在公司的偏袒、秦问淮对他如人生导师一样的引导,甚至是毫无保留的偏爱和纵容,这些是过去二十多年中,程泽从未感受到的。哪怕是上司,哪怕再尴尬,秦问淮都是根据他理想型的模样长的,完完全全就是把程泽摁死在沦陷的道路上。
程泽不愿放弃,所以搁置了很久的“撞号”话题始终都会摆到明面上,掰开来讲,总会有一方要妥协。
反正最后结果都是一样,他们之间总会有这样一遭。
可是…………
程泽还是忍不住犹豫。
他之前没有过下位经验,心里紧张,很踟蹰,又有点难以讲出口,害怕这一次妥协把太多底交出去,或者失去体面也失去神秘感。没有任何一段关系是长久的,两个人终究会走到闹掰的地步,那时候他该怎么办?也不知道秦问淮最后会怎么想他,他们要怎么好聚好散,要怎么经营这段感情。
秦问淮会嫌弃吗?
秦问淮会喜欢他吗?
如果真的喜欢,喜欢他什么呢?
程泽不知道,想不通。
不知道怎么开口,程泽一律不管,把疑问放一边,反正过几天问题会自己过去,享受当下才是最要紧的。
所以程泽轻轻喊了一声“waity”,喊得弯弯绕绕,一个声三百个调调。
惹得秦问淮无奈又觉得好笑。
秦问淮叹口气,抬手摸-摸程泽的脸蛋,想起之前和陈鸣鹤的感情,简直是彻头彻尾的失败。
想起刚分手的那段时间,秦问淮不仅感情受挫,工作上也屡受坎坷,他几乎每天都在怀疑自己,怀疑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怀疑是自己的问题、还是对方真的有问题。
他太想要稳定,像在工作一样,一切变数都是失控,他想要感情循规蹈矩的,哪怕偶尔有摩-擦,也是正常的,在可控范围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