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天刚亮的时候,叶小柒把他们带上了山。
叶虎还好,赵强等人看着面前人高的鲸头鹳,忽然就想起大枣村那极不美好的一晚上。
听说是老大养的,这么大一只平时也没看到过身影,这是养在哪了?
钱金硕下巴都快惊掉了,瞪大了眼睛,震惊。
“娘哎,好大的鸟!长的好丑!跟傻子一样?”
鲸头鹳本来笑眯眯地脸顿时就拉了下来,比驴还要长些,盯着钱金硕眼神极其不善。
你才丑!你全家都丑!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你满族谱的傻子!
鸟原地炸毛,钱金硕后知后觉。
“它,它好像能听懂我说话?”
叶小柒识海中全是鲸头鹳的尖叫声,吵地她揉了揉额头。
“我劝你说话客气点,鸟大了比较记仇。”
丑是鲸头鹳的痛脚,没直接开口骂你,那都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今天早上不跑步,训练你们的灵敏度,和对危险的应变能力。”
“怎么训练啊?”
“逃命,三丈不用翅膀,你们跑,它追,你们也可以借助山里所有能借助的东西铲除危险。提醒你们,不知道对手实力的情况下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先确定自己的人身安全,要是被追上”
叶小柒四下望瞭望,随手捡了块比拳头大些山石往鲸头鹳嘴边一扔,鲸头鹳张嘴接住,微一用力。
“咔吧——”
钱金硕倒吸了口气,眼皮子直跳,尤其是对上鲸头鹳那双似笑非笑的眼。
他脑中快速闪过三个大字,完犊子!
“不,不会吧?这这这这么漂亮的鸟”
结结巴巴的了半天,钱金硕一捂心口,算了,昧着良心也夸不出来。
他转而冲鸟挥了挥手,尽量露出个慈祥的笑容。
“你好,我是你家主子的徒徒哎呦我的娘啊——”
鲸头鹳根本不给他往回找补的机会,吐了石头,着伸脑袋,一个白鹤亮翅就奔他去了。
敢说它丑?
小胖贼,纳命来——
鲸头鹳追着钱金硕跑了,剩下叶虎几人面面相觑,鸟就一只,他们这么多人呢怎么办?这也没点参与感啊。
叶小柒看了他们一眼,再次好心提醒。
“趁鸟没想起你们还不快找地方躲着去?放心,我提前布置过了,这一带不会有大型野兽。”
“啊?奥,奥。”
几人这才转身,忙不迭追着一人一鸟的方向而去。
等他们都相继离开,叶小柒扭头看了眼身后不远处的树。
“出来吧。”
话刚说完,黑影闪过,一个黑衣蒙着面的暗卫出现在叶小柒面前。
身高穿着一样,但叶小柒能认出来,不是这些天待在叶家周围的那些。
“有消息了?”
那暗卫点头。
“用不用把你家主子叫回来?”
暗卫抬眼看看被鲸头鹳追的跟兔子似的自家少主,摇了摇头。
“听说少主已经认您做师父,走了拜师礼,您就是自家人。”
叶小柒表示她喜欢这个说法。
“那说吧,都打探到什么了?”
“有两件,一是关于您的身世,叶姑娘,您右手手腕处是否有个花形的胎记?”
叶小柒眉头轻蹙,果然是因为胎记,那天那个老太太看到她的手腕了?
“这么巧?苏家真有丢弃的孩子?”
“连运城有我们的人,在城中经营几十年,这件事并不难查。苏家的确丢过一个孩子,不过,事情可能跟您想的有些出入。”
暗卫组织了一下语言,悉数禀告。
钱家不仅仅是有钱,人脉和消息网也强的惊人,凡经历过必有痕迹,更何况还是一城知府家中的事。
南夏国官员三年经一审核,功绩高的就往上提,无功无过的继续熬。
苏清贺是十一年前调去的连云城,听说是下调,至此扎根,这些年功没有,过不见得没有,这先不提。
刚来连云城的时候,苏清贺只身一人,在上任一月后,他从城外接了一对母女回来。
那女人无名无份,一直被藏在府中,只有每日去苏家府中送菜的百姓偶尔见过。
听说苏家下人不叫其夫人,也不叫姨娘,可言行举止对那女人恭敬的很。
都传苏知府对她们母女十分重视,每月都有最新款式的衣服首饰进府,更是会抽空陪着母女二人去寺庙进香拜佛,散散心。
大概半年的时间,百姓最开始八卦,时间一久也就没了新鲜感。
直到苏清贺的正室夫人,也就是现在的知府夫人天突然杀过来。连云城的人才知道,苏知府早已成亲,娶的还是皇城的贵女。
百姓们本以为知府府里会大闹一番,然而没有,知府夫人静悄悄的,一点没闹。
具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