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思考,不由大笑出声:“哈哈哈哈……”
“舅舅……”霍去病反应过来,不由十分懊恼,“舅舅!你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怎么这么幼稚?”
卫伉本也想抱怨,听到他哥的话急忙道:“阿翁年纪不大!阿兄,阿翁年纪不大!”
霍去病瞪他:“你站在谁那边?”
“哎呀!”卫伉生怕自己一应激,把原本他爹的一个玩笑搞成不愉快,急忙又要应付,一时间脑子都要不够用了。
“我……我们在阿翁跟前是小孩儿,阿翁在大母跟前也是小孩儿嘛,阿兄,你说是不是?”
霍去病恍然,自以为有力地反击:“回到长安,我得跟大母告状!”
这话更孩子气了,卫青笑得更厉害了,卫伉扶额笑道:“阿兄,轮到我问你了,你站哪一边?”
霍去病:“……”
卫青一手拍一个人的背,勉强忍住笑意:“看样子是今日酒喝得有些多,脑子都转不动了。”
卫伉脱而出:“不会啊,我叫人把你们的酒都换成水了。”
此话一出,舅甥二人立刻同仇敌忾了。
面对两双虎视眈眈的眼睛,卫伉知道自己又中计了,心虚道:“过度饮酒有害健康,平时小酌一杯尚可,酗酒不可以。”
霍去病问道:“舅舅,我能揍他吗?”
卫青道:“你们的事,我素来不掺和。”
卫伉……卫伉当然拔腿就跑了,霍去病抬脚追上去,卫青看着他们的背影,摇头笑道:“还是跟小时候似的。”
这么一想,卫青觉得自己仿佛年轻了十几岁。
……
次日晨起,刘彻召见刘霏、刘蔓和孩子们,卫伉和霍去病随同,一进门尚未行礼,坐着的人就道:“不必了,都坐。嬗儿过来让朕瞧瞧,几年不见,都长这么高了。”
“拜见陛下。”霍嬗走近几步,先一板一眼地行了礼。
刘彻见状笑道:“嗯,一看就知道你是谁家的孩子。”
霍嬗没有说话,只是眨着大眼睛,时不时瞄他几眼。
刘彻因问:“你瞧着朕,可是不记得朕了?”
霍嬗老实道:“回陛下,阿翁、阿母和叔父、姨母都说陛下、皇后很疼我,但我那时候太小了,记不得这许多,还请陛下恕罪。”
刘彻屈指敲敲他的额头,笑道:“以前的事不记得了没关系,日后朕照样疼你,你还有一个小表弟,回京后朕接你去宫里陪他玩。”
霍嬗行礼应是,心里想着得问问阿翁阿母,宫里的小表弟是什么人。
刘彻又问了几句霍嬗读书习武的事,听闻他在读兵法后问了他几个简单的问题,霍嬗均对答如流。
刘彻大喜,将提问增加了难度,霍嬗答不上来,他并不硬撑,行礼道:“回陛下,我不知道。”
刘彻并未失望,毕竟霍去病八岁的时候也答不上来这样的问题,他含笑拍拍霍嬗的小脸:“好孩子,你跟朕一同回京,朕教你兵法,如何?”
皇帝陛下这么光明正大抢孩子的吗?卫伉大惊,不过他老人家主动一提,倒让他们省事了。
霍嬗迟疑了下。
刘彻挑眉笑道:“怎么?不愿意让朕教?你阿翁,你舅公,你叔父,都是朕教的,知道吗?”
霍嬗顺着他一点一点的手指看过去,除了卫青不在这里,他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原来陛下才是最厉害的。”
刘彻矜持地点点头:“嗯,嬗儿,所以你愿意让朕教你了吗?”
“我愿意!”霍嬗立刻道,“多谢陛下!”
刘彻摇摇头,道:“不对,你该叫朕外祖父,没有人教过你吗?”
“阿母教过。”霍嬗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多谢外祖父!外祖父,我想跟阿翁、阿母,还有叔父、姨母、景儿、琼儿一起回家,可以吗?”
刘彻抬眼一瞧,两个模样有几分相似的小姑娘正牵着母亲的衣角小声说话,他抬手一招:“你们过来,朕还没有见过外孙女呢。”
卫景和霍琼在父母的示意下慢慢走到皇帝面前,略显生疏地行礼:“拜见陛下。”
两个小姑娘玉雪可爱,模样讨喜,刘彻挨个仔细看了,笑道:“乍一看像亲姊妹,细看更像了。”
刘霏笑道:“不只阿翁,我跟四妹妹带孩子们出去玩,常听见人如此说。”
父亲是表兄弟,母亲是同父异母的亲姊妹,他们两家的孩子血缘关系极近,三个人站起一起时常常被认成是一个爹妈的孩子。
“嗯,去病和伉儿兄弟自小亲近,他们的孩子正该如此。”刘彻很是满意,由于两个小姑娘未到读书的年纪,他只问了她们爱吃什么,平日玩什么。
卫景和霍琼说话已经很流利了,只是到底年幼,个别字眼难免含糊不清,霍嬗听惯了会分辩,偶尔帮小妹妹们翻译。
刘彻挨个摸了摸孩子们的头:“都跟着朕回去吧,叫你们阿母陪着。”
霍嬗忙道:“外祖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