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易庭雨抓住她的手腕,要她站着不许走。
&esp;&esp;“我要去换衣服。”颜暮生小声地说,她从她的手中挣脱掉,抱着衣服跑进了旁边的女厕所里。
&esp;&esp;易庭雨的微笑变浅,目光深深看了一眼被颜暮生关上的门,走过去,打开门把手。
&esp;&esp;果然不出她所料,颜暮生站在水龙头前洗手。
&esp;&esp;易庭雨把门关上,然后上了门锁。
&esp;&esp;小卫生间非常狭小,就只有一个隔间,里面有没有藏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esp;&esp;门被锁上的声音像一颗子弹穿透颜暮生的心脏,她望向进来的易庭雨,表情变得不自然。
&esp;&esp;“我有话要对颜姐姐说,请颜姐姐给我时间说几句话,可以吗?”易庭雨根本就不是求的语气,强迫颜暮生听她说话,她一步步靠近,颜暮生退到无处可退,背对着洗手台,说:“我认为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
&esp;&esp;“我有话想说,可是你一直不给我机会说。你躲着我是怕我说出来的话是你不愿意听的,是不是这样?”
&esp;&esp;“庭雨,我不想听你的话,这就是事实。”颜暮生终于说出了她的心里话,她不想看见易庭雨,更不想听她说出任何一个字,只要跟安惠有关,她有不想听见。
&esp;&esp;她怕从她口中听出的话会让自己恨到死掉。
&esp;&esp;颜暮生虽然比易庭雨更年长,在娱乐圈里走的路更长,但是却还是像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纯洁的叫人咬牙,想要一口把她咬下来,没准和那新摘下的鲜果一样,脆生生的。
&esp;&esp;易庭雨咬着手指,说:“颜姐姐,如果我说,我等下要说的话你不听你会后悔一辈子,你会不会听?”
&esp;&esp;颜暮生的心被她抛出的话打乱,忘记了往后退缩,竟然让易庭雨走到她的面前。
&esp;&esp;易庭雨斜着脑袋打量颜暮生,说:“你想听我说,还是不想听,我都听你的。”
&esp;&esp;“我……我不想。”颜暮生还是在害怕,最后选择了放弃。
&esp;&esp;“胆小如鼠,懦弱无能。”易庭雨以可爱的笑脸吐出尖酸刻薄的话语来。
&esp;&esp;她的话字字如刀,杀人不见血,颜暮生脸色更是白上加白,衬的嘴唇上的口红鲜红如血。
&esp;&esp;樱唇紧紧抿起,颜暮生说:“你说的也没有错。”
&esp;&esp;而后,自嘲地笑起来,她自己也承认,懦弱,这就是她的另外一个名字。
&esp;&esp;易庭雨向前跨了一步,左脚落在颜暮生的腿间。
&esp;&esp;颜暮生再往后退,惊慌地发现她已经无路可退,退到了洗手台那里。
&esp;&esp;易庭雨下半身贴近她,手放在洗手台上,与她有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esp;&esp;她的笑容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一张稚嫩的脸庞水嫩亮丽,是青春给与的巨大慷慨。
&esp;&esp;相比之下,颜暮生的惨白脸色与慌张的眼神看起来是多么的无助。
&esp;&esp;“为什么颜姐姐没有脸红呢?上次明明看见你红了脸的。”易庭雨抬起右手,轻抚过颜暮生的脸颊,颜暮生仿佛被针刺中,在手指与自己肌肤接触的刹那惊跳起来。
&esp;&esp;“别碰我!”颜暮生拔高了声音。
&esp;&esp;易庭雨收回手,指尖还留着细腻的触感,颜暮生的肌肤细腻如羊脂,如婴孩一般,她看见镜子里两人尴尬的姿态,明明与那天她所窥见的安惠对颜暮生所做的一模一样,安惠也是这样,靠近颜暮生,逼的她无路可走,但是颜暮生只有犹豫和羞射。
&esp;&esp;她的脸颊微红,胭脂都无法与之媲美,眼里是欲说还羞的情感,看似抗拒又看似在期待。
&esp;&esp;那一刻的颜暮生叫人想要狠狠的抱住她,连她自己看后都觉得心脏蹦跳不已,身体发热,像是喝了酒。
&esp;&esp;安惠一边说着伤她心的话,一边逼近她,把她压在镜子上,狠狠地掠夺她的双唇。
&esp;&esp;记得那时候,易庭雨清楚的看见颜暮生给安惠的眼神,来自她无助的灵魂,带着她潮湿的欲 望。
&esp;&esp;一样的情景,但是颜暮生对她,却只有防备。
&esp;&esp;“颜姐姐……”
&esp;&esp;“小雨,放开我。”颜暮生以明确的态度抗拒她的接近。
&esp;&esp;“我不明白,为什么她对你那么坏,你还是一门心思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