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三栋被她们夹在中间,两只手忙不过来,耳朵里灌满了这些零零碎碎的骚浪话。揉了一会儿,两主仆又觉得不过瘾,还要曾三栋轮流着用嘴吸和舌头舔,不舔出水来不过关,结果满嘴的屄水的味道久久不去。就这么一会手一会口的上下折腾,终于底下那根东西又慢慢翘了起来,开始只是半软半硬地抬头,到后来筋一绷,直挺挺地弹起来,贴在腿根上,青筋浮满了整根,红润润的顶端在油灯光里泛着潮亮。
丫鬟第一个发现了,伸手一把握住,哼笑道:“瞧瞧瞧瞧,我说什么来着?硬了吧!”她二话不说翻身骑了上去,手扶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对准自己,往下一沉,齐根吞了,嘴里“啊”的一声长叹,然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颠浪。冯娘子也不甘示弱,在她后头贴上来,把曾三栋的手往后拉,按到自己身上,嘴里含含糊糊嘟囔着“该我了该我了”,丫鬟就一边骑着一边回头朝她笑:“急什么,等我这回完了就换你。”
这一回折腾得更久。丫鬟在上面骑了半晌,换了冯娘子,冯娘子弄到一半又换回丫鬟,两人轮了三趟,曾三栋只觉得自己像个被反复抽打的老牛,腰胯机械地动着,汗水把褥子浸透了一大片。到后半夜时他实在撑不住了,又射了一回,可丫鬟照例夹着他不放,湿漉漉的洞裹着那根半软的东西一缩一缩地夹,嘴里嚷着“再待一会儿再待一会儿”,硬是又把他那东西夹得半硬起来,然后接着骑。
冯娘子早已瘫在枕上喘气,望着房梁喃喃:“多少年了。。。没这么折腾过了。。。”丫鬟还在他身上起起伏伏,鬓发散了一脸,嘴里嗯嗯啊啊地叫着,腰臀拍在他小腹上啪啪作响,一直折腾到窗外透出蒙蒙的灰白色,她才终于累透了,趴在他胸口喘了好一阵才慢慢拔出身子。
曾三栋仰面躺着,腿根发麻,腰酸得像要断成两截,胯间那根东西终于彻底软了,湿漉漉地歪在腿侧,顶端红得发烫,像被磨掉了一层皮,连着小腹、腿根都被汗水杀的痛。他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睛望着房梁上渐渐亮起来的天光,脑子里空荡荡的,只剩后腰那一阵一阵的酸痛提醒着他这一夜是怎么过来的。旁边两个女人一左一右蜷在被窝里,呼吸渐渐匀了,一个嘴角带着笑,另一个睡着了还在下意识地夹腿。
他躺了一会儿,试着动了一下腰,疼得倒吸一口气。可心里头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这个钱可真难挣啊。。。
天亮之后,冯娘子散了头发靠在枕上,面上一片潮红未褪,拿手指点了点床头那只小匣子:“那里面有四贯钱,你拿着,往后每个月都是这个数。”
曾三栋坐在榻沿,低头穿衣裳,手指头抖着,扣衣带结子扣了两回都没扣上。他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冯娘子。。。我。。。我还是走吧。这活儿。。。我做不来!”
冯娘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也不恼,只把匣子推过去:“昨夜算是试用的,工钱照结。四贯你都拿走,往后若改了主意,随时回来。”
曾三栋把衣裳系好,弯腰道了声谢,取了匣子。那陪房丫鬟送他走到门口时,从袖里摸出两个小银锞子塞进他手心,压着嗓子飞快说了句:“娘子给的归娘子的,这是我自个儿添的。”说完朝他眨了眨眼,转身掩了门。
曾三栋攥着那两个银锞子站在廊下,手心硌得发疼。晨光从檐角斜照进来,照着他脸上疲惫的、微微泛红的肤色。他低头看了看掌心的东西——四贯铜钱沉甸甸的,两个小银锞子白亮亮的,够他和馒头过上好几个月的好日子了。
走出冯宅的时候,巷子里已经有早起的摊贩支起了锅灶,热油滋滋响着,炊饼的香气混着晨雾飘过来。
尊严这东西,他没丢干净,可也裂了一道口子。那道口子又细又深,也许有一日会彻底撑开,裂得更宽。只是现在还撑得住,还在撑着。他拐进老槐树的影子里,怀里揣着沉甸甸的钱,步子却轻飘飘的,像踩在棉花上。
进了院,钱婆子也是刚刚起床正在梳洗,见他没精打采低着头回来,只道是守了一夜没睡觉累的,赶紧问道:“昨晚试的如何?那冯娘子可还好说话?”
曾三栋一句话都不想多说。他累得眼皮子打架,腰酸得跟断了似的,浑身都要散架子了,把怀里沉甸甸的钱和那两个银锞子掏出来一股脑塞进钱婆子手里:“还你的!”
钱婆子低头一看,铜钱沉得坠手,银锞子白亮亮的在晨光里晃眼,她愣了一下刚要张嘴问,曾三栋已经径直进了屋,连衣裳都没脱就往榻上一倒,沾了枕头就没了声响。钱婆子跟进去,见他仰面朝天躺在榻上,呼吸已经沉了,眼圈下覆着一层青黑的倦色,嘴唇微微张着,像一盏耗尽了油的灯。她站在榻边张了张嘴,到底没再出声,轻手轻脚把门掩上了。
这一觉就睡到了日落西山。窗外的光从亮白变成了昏黄,又渐渐暗成一片胭脂色的霞。曾三栋猛地睁开眼,嗓子里干得像烧了把火,喉咙里每一寸都黏在一起。他翻身坐起来,脚底发软地走出去,抓起水瓢舀了缸里的凉水,仰头咕嘟咕嘟灌下去,水顺着嘴角淌到衣领上,冰凉凉地渗进胸口。他放下瓢长长吐出一口气,这才真正

